周思齊親歷台職棒從黑暗到高光時刻:中信長期投入與大巨蛋盛況意義探討
- 周思齊親歷台職棒從黑暗到高光時刻:中信長期投入與大巨蛋盛況意義探討談到米迪亞暴龍時期,周思齊回憶說自己是「倖存者,也是幸運的人」。
- 周思齊坦言:「我並不是什麼『出淤泥而不染』,我只是大時代環境下比較幸運的那個人。
周思齊親歷台職棒從黑暗到高光時刻:中信長期投入與大巨蛋盛況意義探討

從假球風暴的陰影,到站上台北大巨蛋的聖地舞台,周思齊親身經歷了台灣棒球最動盪、也最光亮的兩個時代。他不僅是場上的見證者,更是產業轉變中的參與者。回望中華職棒從信任崩解、環境修補,到制度逐步健全、台灣棒球在國際舞台奪冠的歷程,周思齊看見的是整個世代的翻轉。中國信託的回歸與長時間投入,成為這段台灣棒球重新站穩腳步的重要一環。

從風暴裡走出來:周思齊記得那段「被貼標籤」的年代

談到米迪亞暴龍時期,周思齊回憶說自己是「倖存者,也是幸運的人」。因為事件發生後,許多隊友即使未必涉入,也可能因為被貼上標籤或波及,職業尊嚴與信任都被拖進泥沼裡。他指出,那是中華職棒史上「第一次黑道直接買球隊」,因此整隊幾乎都遭到了這樣的標籤。周思齊坦言:「我並不是什麼『出淤泥而不染』,我只是大時代環境下比較幸運的那個人。」這段經歷成為他看待台灣棒球轉變時最深的對照。

2008 年後仍在修補:環境「慢慢往上」的關鍵轉折
周思齊回顧 2008 年至 2013 年的那段時間,形容中職仍「比較風雨飄搖」。即使聯盟努力修補,但產業信任與制度運作並非一夕重建,球員與球迷都仍在重新適應「如何相信」職棒這件事。他也提到,直到「中信回來(中信兄弟接手)、銜接到經典賽」以及曼尼來台等事件,整個環境才開始「慢慢往上」。周思齊說,大家逐漸意識到假球事件「不要再發生」,也更懂得珍惜當下的職業環境;從 2013 年至今,整體大環境的改變,「是當時完全無法想像的」。
談到台北大巨蛋,周思齊用強烈的「時代落差」來形容。他說,身為那個時代的球員,「沒辦法想像它能蓋好」,甚至一度覺得台灣棒球經歷太多事情,連自己都會有一種「不配擁有」的感覺。他把大巨蛋視為以東京巨蛋為標竿的「聖地」。而當它真的完工、球員真正踏上場地,他認為這也「證明瞭這個球場在台灣存在的重要性與體現感」。
走過黑暗到奪冠:他看 12 強的重量不只輸贏
周思齊提到自己「跨越了兩個時代」,從 10 年前的黑暗期到 10 年後上升期,特別對 2024 年 12 強奪冠有深刻感觸。在他眼中,那座冠軍不是單純的勝負結果,而是整個台灣職棒經歷黑暗、重新振作、努力整合,最後拿下的證據。他把這個過程連結到台灣人的韌性:在過去低谷裡,棒球被質疑、撕裂,但最終仍能凝聚起來完成原本不被看好的事。周思齊強調自己看的方向不只是比賽,「但這冠軍背後,台灣職棒經歷了那麼多黑暗期,重新振作、崛起、努力、整合直到拿冠軍,這代表著台灣人的韌性」。
透過長期贊助與制度推進,中信力挺棒球向前
周思齊說,「傳承是棒球帶給我最重要的養分。」隊伍裡會模仿想模仿的學長、尊重師長與教誨,而棒球隊讓他學到「尊重跟傳承」。他也特別指出,除了技術傳承,更重要的是「精神文化的傳承」——你穿上這套球衣是為了什麼。他提到王光輝對自己的影響,從小聽教誨長大,也把對方當成典範去追求;當自己打破前輩紀錄時,除了為自己高興,也會感謝前輩樹立標竿。對於把文化記憶往下傳承,他說希望把那種精神交給後輩,讓球隊的存在感不只是成績,而是一種精神象徵。
成立「球芽基金」投入基層棒球
周思齊談到成立「球芽基金」的起點來自郭源治。他小時候領過三次郭源治獎學金,對他而言那是一種憧憬;因此當他站穩舞台後,便希望以獎學金回饋棒壇,並且讓球芽能「永續」,像他說的「百年樹人」,照顧更多小朋友。而在離開球員身分、轉為董事長特助後,他也把關注放到「文化積累」與「歷史文物」上。他指出台灣過去很難說出完整的棒球故事,太零散,沒有故事就沒有方向感。他想做的,是把一百多年來的台灣棒球、職棒史與中華隊年表梳理出來,建立文化認同,讓台灣不用一味照搬別人的路。
從衝突到團結:他看見制度溝通帶來的改變
周思齊談到中信在台灣棒球變化中的角色時提到,在 2008 年解散、2013 年回來的過程中,面對並突破了很多制度議題,例如自由球員制度、薪資仲裁、制度溝通等。面向接下來的經典賽與台灣棒球發展,他認為現在是台灣棒球史上「最高光的時刻」:後勤、行政、棒協、聯盟、球團都支持,球迷也有共同信仰。對他而言,這種「朝著同一個方向走」的狀態,是整個產業走過長路後才凝聚出來的成果。












